,放到了他的脸颊处,轻轻的摩挲,他说:“我……去送钱,我……我也知道,不应该是简单的绑架,所以,不是没有防备。只是,人的身体,如何斗得过药物反应呢!?我,连绑匪的样子都不曾看清,就被关入阴暗的地下室。幽闭的地下室内空无一物,只有一扇与地面平行的小窗。每天等待绑匪将食物从那里塞入屋内,开始是一天三顿,而后的两顿、一顿,最后不见粒米……”
“从最初的冷静,到随后的愤怒,再到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恐惧。我开始渐渐的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几天,但是,用尽办法,都无法逃脱,最后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在那块方寸之地胡思乱想。”
“我想到了锦妗,小朋友,纪少皇,楚风,阿飞……甚至是风缺喻,风琉璃。所有认识的人,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