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矮人七里八里说了一大串，这才喘了一口气。
”好奇怪……“她感觉有些头疼，明明没有脑袋的。
”奇怪什么？“
”为什么，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好像这个布莱恩·韦恩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似乎在一点点复苏。
”那你记忆中的布莱恩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很迷茫，很害怕……喜欢用暴力来掩饰自己的恐慌……“她记忆中的那个形象逐渐清晰起来，”他好像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巫妖身份……“
”那真是一个懦弱的家伙。“大嘴矮人评价道。
”可是，他有时候又很坚强，坚强到我觉得可怕……“她说。
大嘴矮人点头道：”嗯，是个复杂的巫妖呢。“
大嘴矮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你是个灵体吗？“他的声音中有不可置信。
”不……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是个什么状态……“头疼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上传来了酥酥痒痒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按住头，当那触感在神经间传递时，她也呆住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在缓缓成型。
从无到有。
大嘴矮人围着她雀跃道：”恭喜你啊，恭喜你啊，你要离开夹缝了！“
她一脸疑惑之色，只见大嘴矮人朝她友善地挥手告别。
“再见
第二十四章 亡灵生物创造（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