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脊髓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啪!”
又是一声脆响,荆明今夜已是第三次被打了,却一直不知道何人作怪。他右手捂住脸颊,放声喝道:“是谁偷袭老子?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背后暗箭伤人,岂是君子所为?”
楼台下,纳兰风惊讶的看着九儿,问道:“九儿,你为何打他?”
“我替公子打的,做奴才的必须学会想主子之未想。”九儿笑道。
“你知道我要打他了么?”纳兰风问,又接着道:“不过,打得好,看他还敢如此轻佻么?”
“各位不要再闹了,请听荆公子作完这首诗吧!”宁小姐挡在荆明身前,颇有女侠风范。荆明却毫不知羞的躲在她身后,竟也心安理得。
真是不要脸,要女人保护!纳兰风在心里鄙夷不屑的哼了一句。
荆明见现场安静了下来,缓缓从宁小姐身后跨出来说道:“既然宁小姐愿意出一年的酒钱给在下,在下就却之不恭勉强作一首诗,献丑了。”他顿了顿,随后满腔激情的开始背诵徐志摩的《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映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楼台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第九章 寄存拥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