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层关系,他对宇文邕这个哥哥也都充满了敬意,也可以说是敬畏。
“那就是说没有查出背后之人是谁了?”宇文邕的声音突然阴冷的说道,吓得底下众人都揪起了心。
尽管知道宇文邕不会滥杀无辜,但他们对宇文邕的恐惧却是由心底深处发出的。
“吴院长,你也没有查出个究竟吗?”宇文邕把目光转向了底下的另一位面色虚弱的男子。
此人就是封鹰学院的院长,吴甲应,他现在身怀奇病,每日都饱受病痛折磨,而那些副院长也都知道此事,所以才会对院长之位心动。
吴甲应同样是走出队列,面色严肃,又带着一丝病倦,身体已经是极度衰弱。
“回陛下,微臣同样是毫无头绪,只是有一个猜测。”吴甲应低头拱手说道。
“猜测?什么猜测?”宇文邕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吴甲应身上,吴甲应并没有回话,而是抬头扫视了一眼众人。
宇文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猜测不便说出,于是下令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闻言,不敢有稍微的逗留,赶紧低着头走出宫殿,但宇文佸并没有出去,因为宇文邕平常说出这句话时,也都不包括宇文佸。
虽然宇文邕和宇文佸不是同父同母,但也是同父异母,宇文佸平时对这个哥哥也是很尊敬,两兄弟的感情很好。
所以,不论有什么重大的决定,宇文邕都会听取宇文佸的意见。
吴甲应也清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卸磨杀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