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深入,我更确定凶手是你。”柯摩斯收好录音笔后,开始叙述,而我也最终也因此得知这起案件的真相。
实际,在柯摩斯从汪叔那里了解到张小娟是坠楼而亡的,他判断这是起谋杀案,而凶手很可能是死者的丈夫。根据汪叔反馈的信息,死者坠楼时,家的防盗门都完好无损,防盗门锁有别于其他锁,要从外边锁,只能用钥匙,而家拥有钥匙的人,只能是住在这个家里的人。
“也不一定,听说有的孕妇会得抑郁症,也许死者病情较重,才做了傻事。”我打断柯摩斯的话,提出疑问。
“是的,确实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而那也是凶手想让我们得出的结论,因此他很高明地没有为死者编造遗书。请试想一下,一个抑郁症严重到要自杀的人,思维紊乱的程度不言而喻,那样的状态下,会写出怎样的遗书,一般人是不可想象的,因此,如果遗书是编造的,警方只需将其拿给专业的心理机构辨认,很快可以发现问题所在,故不留遗书更显得合理。但没想到他画蛇添足,为了制造可靠的不在场证明,不得不锁门。这是本案的第一个败笔。试想一下,一个连遗书都没想到留下自杀的人,会想到把门锁严实吗?因此,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凶手的障眼法罢了。”柯摩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