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十九层的楼梯。这都是为躲开安置在电梯间的监控摄像头,而走楼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且,类似这种公寓,因为有电梯,若没有紧急情况,很少有人会走楼梯,这避免路遇见熟人。
然后,钱深穿着张小娟的拖鞋,用前面说过的办法,在楼顶天台留下那一串捏造的鞋印后,然后又以最快速度回到家,抱起睡梦的张小娟,为她穿好拖鞋后,把还在熟睡的她从窗外丢出去。
做完面这些事后,钱深又故意把自己钥匙放在客厅的矮几,拿着张小娟的钥匙离开屋子,并锁好门。最终,他只需借助现场混乱的围观群众,偷偷把钥匙丢到张小娟尸体旁边后,赶快离开现场,等候警察的电话,再伪装成急匆匆赶回来的不知情的模样即可。而当时围观的群众虽多,但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在死者张小娟的身,因此也没有人看到他的可疑行径。
“钱先生,请问方才的推理,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说罢,柯摩斯瞟了一眼瘫坐在沙发的钱深问道,却并未收到对方答复。
我看见钱深虽然没说话,但脸色很是难看,估摸着柯摩斯分析的和真相相差无几,使钱深无言以对。
但钱深不辩解,不代表我没疑问,在考虑一番后,我开口问道:“可是他们家的防盗窗是封闭的,他是如何把张小娟丢下去的呢?”从我的角度看,这是本案的关键所在,所有的作案方式,都围绕这一点展开,倘若没找出钱深把张小娟扔出窗外的手段,不能说已破案。
“问得好,这确实是本
第十二章 花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