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酒?”说罢,柯摩斯不再看沮丧的朝某,转向竺某问道:“该你了。”
“我是小丽班的酒吧老板,那天原本该班的小丽,却迟迟未到,而那时酒吧生意很忙,缺少人手,我便给她打去好几个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终于在晚10点半时,好容易联系她。她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因此没法班,而我因为对员工的关爱,跑来探望她,而且她住的房子离酒吧不远,走路只有5分钟。”竺某点燃一根烟后,边抽边说,一副大逼跩跩的模样,“约摸在快12点时,我让她好生休息,然后走了。由于我们酒吧是两班倒,有的员工要在晚12点交班,我得回去安排相关的事宜。不信你可以问小雅,她也在我那里班。然后,我一直呆在酒吧,到凌晨一点多,生意冷清下来之后,才回的家。”
“哼,你真是个好老板,那么关爱员工。”讥讽了一句后,柯摩斯不再跟他废口舌,转向小雅:“你呢?”
“我是在晚12点下了班以后过来的,我整整一天没见到小丽,打电话给她也不接,原本有些担忧,而后又听老板说她身体不舒服,还请了病假,所以一下班我赶来看她。”小雅痛哭流涕。
“你什么时间离开的?”柯摩斯一面习惯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的银戒,一面似有所悟地问。见到他这个熟识的举动,我会心一笑,看来此案快要水落石出了。
“我是在大约凌晨一点左右离开的。”小雅边哭边回忆,“我真没想到,我到了之后,才知道她并未生什么病。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
第二十二章 隐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