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摩斯说道。
听了她说的话,我们只得回以狼狈的微笑,不知如何答复。并且,从先前的对话可以看得出,到访的宾客多多少少都与古董界或艺术类有关系,只有我们三人有些另类。
其实我心一直有个疑问,这个山庄的主人为什么会邀请我跟柯摩斯这样的人呢?但是,我想即使问了,也不可能得到解答,周围这些“黑衣人”般的管家,与虽在菜,却默默无言的女佣,似乎完全不打算回答任何宾客的问题。
“估计这回的庆典,可能与《最后的晚餐》有极大的关系。难不成是米兰圣玛利亚感恩教堂道明会修道院出了什么事吗?”正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的柯摩斯却边吃饭边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即使我听清了,恐怕也记不住。
“米兰圣玛利亚感恩教堂道明会修道院。达芬所画的《最后的晚餐》真迹保存在那里。”柯摩斯答道。
“还是不明白。《最后的晚餐》不是一幅画吗,怎么会保存在修道院。”我好地问。
“《最后的晚餐》的确是一幅画,但却是幅壁画,当年达芬把它画在了这家修道院的食堂墙。”等不及柯摩斯回答,坐在我另一边的一名年男子轻声插嘴。
只见他鼻梁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般,衣服更是邋邋遢遢,因为跟我挨得较近,我还能隐隐闻到从他身散发出的一股子汗臭味。并且见到他说话时,那一排黄板牙,立刻把我因美食而起的食欲,赶跑到九
第五十一章 国际刑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