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邀请函面的乌鸦一对,果不其然,两只乌鸦完全一样。看到这里,即便我不说话,柯摩斯也明白我的意思,思索着说:“看起来,这面的乌鸦应该是从邀请函拓下来的。那样一来,或许这首诗真不是山庄的主人所写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写这诗的人,必定接触过邀请函。”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张纸的呢?”我疑问道。
“在刚刚开门时,我无意识地去拿裤兜的钥匙,却发现了这张纸。”柯摩斯好像理解到我的意思,说道,“你不必多想,我今天除去与那两名管家打过交道,并未接触过其他的宾客。即使是与那一及谈话,间也隔了你的,并没有近身接触,他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张纸塞入我的裤兜里。”
“真是了怪了,莫非是柳镇与柳维两名管家的一个?那也不太可能吧。”我愈发疑惑,整个事情大大小小的疑点,好像愈来愈多,如同滚雪球一般,我感到脑容量都快不够用了。
“或许真有无法发现的第十五个来宾吧,别多想了,时候不早,快睡吧。”说罢柯摩斯从沙发起身,简单拾掇一下,躺倒自己的床,不多时我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
看见这个场景,我有种古怪的感觉,尽管我与柯摩斯一直事务所,但休息的时候都是各回各的房间,像今天这样在同一个房间睡觉还是头一遭。先前在说庆典的事,没感觉到什么,但这时却使我别扭起来。
但是别扭归别扭,觉还得睡,这城堡虽奢华,奈何建于山谷之,连手机的信号都收不到,原本
第五十三章 暗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