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进到房间里面,还很有礼貌地为你关窗,然后开枪打死汉韬,最后又打破了窗户从露台逃走?”
听完柯摩斯的话,不只是我,其他人也都听出了话的矛盾。依常理判断,凶手若是来犯案的,暂且不说他会不会画蛇添足地关窗,又打烂。即便他真那么做,那汉韬难道是木偶吗?会眼睁睁看着凶手枪杀自己?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这...”面对众人怀疑的眼光,艾莉还想张口辩驳,但等不及她说话,柯摩斯却抢着说道:“或许,更确切的案发经过应当是,因为你一直哭,汉韬也许是出于对你的关心,也许是打其他的算盘,总之,他一直陪你返回你的房间。之后,还在你房间的卫生间卸去化妆。等到他从卫生间出来时,你站到窗户边开枪打死了他。然后乘我们听见枪声赶来这里的时间,你先打破窗户,伪装成歹徒杀人后从这里逃走,再抱起汉韬的尸体惊叫,表明自己也是被害者之一,以洗刷身的嫌疑,同时,也能有借口解释自己身沾染的血渍。然而事实却是,经露台逃走的并没有凶犯,只有凶器而已。”
“真是信口开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汉韬的。”听了柯摩斯的话,艾莉忽然情绪激动地起身,指着柯摩斯咆哮。
“请不要激动,既然我这么说,自然我的道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诗说的‘无人发现的第十四个宾客’,同时,也是那个‘腐化的十三分之一信徒’。”说罢,柯摩斯微笑着在我旁边落座,边习惯地玩他的银色戒指,边叙述整起事件的真相。
第六十二章 帮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