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有嫌疑。”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可是被送到了重症监护病房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稍不留神嗝屁了,若他是奸细,那他何苦把自己伤得这么重?莫非汪叔骗我们,那一及伤得其实并不重?”我说道。
“不会,他身的伤肯定是真实的,汪叔也不会骗我们,然而,正是由于他身的伤,才使他变得更加可疑!”柯摩斯的话前后矛盾,为何身受重伤反倒更加可疑?
但是,紧跟着他好像也猜到我一时间不能理解,因此又解释道:“小原,因公殉职与因公负伤,二者之间有本质的差别。你的观点,可能也是对的,但不能排除这不是那一及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苦肉计?你的意思是他为了摆脱嫌疑,才故意将自己弄成重伤?”我思忖着问道:“我感觉你对这个事,是不是想太多了?那一及再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的老友,他若是奸细,当初在玫瑰山庄,他大可以帮祝权那伙人将我们清理干净。那样一来,也无须在事后导演这么一出苦肉计,甚至还切断了‘乌鸦’在境内走私艺术品的一条线?并且,这回的幸存者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不是还有一名特警吗?”
“我也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然而,出于一名侦探的直觉,我始终感觉哪儿不对劲?至于为何要留一名特警不死,这可能只是为了使他显得不那么特别罢了。”柯摩斯好像一直不能信任那一及,然而,一时间他似乎也想不出驳斥我有关玫瑰山庄的说法,便话锋一转说道:“下面,我们要去见一名我父亲过
第九十二章 可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