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活动。”柯摩斯说道,又拿起被揉成细绳状的纸巾:“这是机关。我前面说过,单独的纸巾摊开时,很容易会被弄破破损,但像这样被卷起后,会变得非常结实。如果将几条这种卷起的纸巾,再拧成一根,其结实的程度不亚于一般的绳子。”
说完,柯摩斯现场做起示范,他随便从桌子的餐巾盒,抽出三张纸巾,演示着先把一张纸巾揉成细细的纸卷,又将这三个细细的纸卷,像揉搓麻绳般拧作一起,做成一根约25cm的“纸绳”,之后交给汪叔说道:“汪叔,你来试一试,看能不能拉断?”
结果一清二楚,汪叔纵然拼尽了全力,也仍旧不能拉断这根本来用柔软的纸巾制成的纸绳。见此情景,柯摩斯又接着说道:“当时,曾伯无法挣扎的原因,是由于他的手指,被这种纸绳反绑于身后。而我们发现他尸体时,为何他的双手是松开的。原因在于,这种绳子,在接触到水之后会变得有名无实。”
说完,柯摩斯从汪叔那里取回那根纸绳,在它面点几滴水,看到水滴很快渗入到了纸绳,而后柯摩斯很轻松地将这根刚刚汪叔用尽力气也拉不断的纸绳,拉作两段。
“原来是这样,可凶手当时既已离开,之后又是如何拿水将绳子弄湿的呢?”我不由地问道。
“小原,水是分许多种的,矿泉水,茶水及汗水。现在正值夏季,天气炎热,档案室的空调,又被嫌犯离开时故意关闭,并且那时曾伯的情况十分危急,内心难免紧张不安,那身体也会无意识地出汗。像这种纸绳,
第一百一十章 包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