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刚刚问到的凶器,应当是柳明从四楼的档案室的玻璃窗裁下来的一些边角料。”柯摩斯回到座位后,将那袋装有玻璃碎片的塑料袋放于桌,边隔着透明的袋子观察,边戏谑地说道:“不得不佩服,这个柳明裁切玻璃的本事真不是吹的,竟然可以切割下这么细小的边,相信他在原来的厂子里也是名技术能手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他切得粗了,没这么容易用纸巾给卡住了,并且也会很容易被人发现。”
“当然了,你问为何没找到衣服,我告诉你,这是他动手前叫涓姐拿走的,为的是制造出更逼真的有外来人员潜入犯案的假象。终归,若是案发现场既没找到凶器,又没找到衣服,他又赤身裸体地倒在卫生间里面,这样,会使整个案子更加错综复杂。”柯摩斯叹息一声道,“实际,我必须要承认一点,这个柳明,可以算作是我至今碰到过的所有疑凶之,计划最周密最细致的人之一。但很可惜的是,他没有把这种聪明才智用到正道。”
“我同意你之前分析的,但请问第三个案子是怎么回事?既然他都已经自编自导自演了第二个案子了,照常理来说,应该足够使他洗脱身的嫌疑了,为何他还劳心费神地,在我们警方都已到达现场的情形下,搞出涓涓也遭到袭击的戏码呢?”汪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