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趴于他的胸口,明显也没了气息。只因为,一柄只余下刀柄还露在外边的短刃,正笔直插于她的背心之。而先前抬担架跑回来的两个救护人员,也不醒人事地躺在旁边,本来象征着扶危济困的白大褂,此时也被血染作红袍。
“小原,小原,没事吧,快醒醒啊。”
正在我愈看愈畏惧,禁不住浑身发抖时,柯摩斯的呼唤声,从我的耳畔响起,从远到近,愈来愈清晰。瞬间,我感到有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抓紧我的后背,把我强行向后拖去,离那血腥的画面愈来愈远。
“呃,我...我怎么了?这是在哪里?”我猛地惊醒过来,坐直身子,迷糊地朝周围吼道,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仰面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静悄悄的,旁边只有因救火而显得有些蓬头垢面,但眼睛依旧炯炯有神的柯摩斯,便恍惚地问。
“我们当时还在曾伯的别墅,你刚刚忽然昏倒在地,因此将你送到这相对较为安静的二楼的空房休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呢?好一点没有?”柯摩斯有些心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