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不是有一条又细又红的勒痕,从他两边的腋下一直延伸到肩膀的位置。”
实际,这张存证照片我刚刚也看过,也许没仔细看,因此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被她这么一说,果真发现,从尸体两边的腋下一直延伸到肩膀一半的位置,真的隐约有一根与头发一般粗细的浅红色勒痕。
“这...这是?”我不解地问道。
“假如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被某种又细又长的,近似于鱼线或琴线一般的丝线勒过之后留下的伤痕,并且,尸检报告也提到,这两道勒痕是在死者死前留下的伤痕。”房琳解释完,又不无遗憾地说道:“很可惜,尸体已经火化了,致使我无法做详细的查验。”
“你们说什么勒痕呢?”此刻,打完了电话的卢警官,又凑过来,竟然还挨着房琳坐下来。
“你看尸体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条细长的勒痕?并且,尸检报告里面也是有记录的。你当时没去调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说完,我从房琳的手里拿过照片,指给他看。内心却在想:这个不要脸的迷糊蛋,居然还好意思坐在房琳的旁边。
事实,我刚才还在迟疑,要不要借着看照片的机会,换到房琳的旁边去坐,不想,我还来不及行动,那家伙竟然回来了。
“这...这个,咳咳,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像我们身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有点小擦伤也正常啊。”很明显,他根本无法解释,于是开始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