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会入住这个酒店的912号房间。像我先前说的,这些年,我真以为他真心是想与我和好。”那个女人说到这里终于流下泪水:“哼,我真是太傻了。”
之后,在众人一片沉默,她又接着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他在这四年里,假借自己精神不济,失眠多梦的借口,从各处买到了多少安定吗?整整两大瓶,三百多颗。”
“因此,你已经想到,算法医鉴定出他生前曾服下安定,你也可以用这个借口来推脱,终归,他是有相关病历的,对吗?”柯摩斯帮他补充说明。
“说得没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让他自作自受而已。”那女人说罢,疯了似的笑起来,甚至有些撕心裂肺。只是不知,她的笑声里,有几分是笑,几分是哭?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吧。
但是,在此时,当全体人员都沉浸于反思该案时,柯摩斯又再度开口说话了:“不是这样的,你真的做错了。不论你与你丈夫之间有多少纠缠?那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非要把小研卷进来呢?或许,你丈夫是罪该万死,但小研又有何辜?你为什么要用她来背你的锅?你知不知道,这些天,她吃了多少苦?”
柯摩斯的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陷入到更深沉的沉默,甚至那个女人也停下笑来。
是的,或许那名男子为骗保险金,而不惜谋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婆,不料反倒被自己老婆利用自己多年准备杀死,也算自作孽不可活。但不论怎样,也不应该牵连到汪
第一百六十六章 咎由自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