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可以。”那个医生郁闷地说道:“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思考,要不要把他俩转入神经内科去治疗。”
这句话听了还可以,但事实,是变相在骂人,柯摩斯有些啼笑皆非:“那能具体说说他们的情况吗?真是麻烦了,大夫,有必要的话,我会将情况向边反应。”
“那太好了。”大夫说道:“实际,那个叫那一及的病人受的伤,并不算严重,他右腿小腿部位了一枪,但并没有伤及筋骨。前胸了四枪,但因为有防弹背心的缘故,只是肋骨断了三根。”
“而那个特勤,情况要严重些,他身总共了七枪,其,腿部三枪,胸部三枪,最危险的,还是头部那一枪。竟然迹般地避开了要害部分,只留下点擦伤,因此才得以幸免。”医生边看报告边说道:“但很可惜,即使他能痊愈,恐怕也无法再从事警务工作了。因为有一颗子弹打断了他的左腿股骨,因此,算能痊愈,一条腿也没了。”
“那按你的意思,那一及头部并未遭受到任何的创伤?那他怎么会失忆的呢?你怀疑他是装的吗?”我不禁问道。
“按照当初检查的状况,可以确认他的头部未遭受任何形式的冲击。但失忆这样的事,理论来说,不一定都由外力所造成,也可能是被那种场面所刺激到,让他的大脑暂时封存了那段记忆,这可以看作是大脑对自身的一种保护吧。”主治医生思忖着答道:“因此,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也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