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而刻意隐瞒。要知道,尽管你可能是出于好心的隐瞒,却有可能适得其反,把我们推向更凶险的漩涡心。终归,我们已经跟他们顶了。因此,我们多知道他们一点情报,多一分把握跟他们较量。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不对?”
这番话,也算是我的心最真实的话,因此,当看见麦浚又开始迟疑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尽管,我说完以后,想了想,发现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但既然已说出口,也无法收回了。
并且,很明显,我的话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当我说完这些话,麦浚终于头一次认真打量好,过了好半晌才问道:“你们真的跟‘乌鸦’交手了吗?甚至说,你们知道萨麦尔是谁了?另外,尽管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卡戎或是阿撒兹勒,但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人...”
话到此处,他竟然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好像是因为提到某一个可怕人物。我禁不住有些战栗,试想一下,能让一名特勤,一个死里逃生的特勤提到怕成这般模样,这个“乌鸦”组织成员,究竟有多可怕?
“嗯,刚才说的那些人,我们或听过,或见过。但是,当时偷袭你们的人究竟是谁带的队?能让作为特勤的你都胆战心惊,我估计,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另外,难不成你知道萨麦尔真实的身份了吗?”柯摩斯安抚了下他的情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