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的职业病,改不了的。对一名侦探来说,宁愿想得多一点,也不愿傻到什么都信,到最后,自己被卖了,自己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这家伙,真得被他活生生气死,这说得像我是那种傻傻拎不清的人似的。
“反正我是说不过你。”我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打算怎么找?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职业,什么都不知道。只有那名酒保的话,并且,还掺杂着他个人主观的想法,凭这么点线索,要能找到那女的才见鬼了哩。”
“鬼你见的次数也不少了吧,怎么还是不信邪呢?小原,在很多案子当,常常是一点不惹眼的马迹蛛丝,到了最后,反倒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而在平常的生活,许多事情也是这样。”柯摩斯生气地说道。
“你认为那个酒保说的有用?我怎么看不出呢。尽管他描绘得也很细致,不过,也仅此而已。类似这种话,你讲给一千个人听,会设想出一千张不一样的面孔。有什么用呢?”尽管我不否定柯摩斯的意见,但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是因为,从我的角度看,且不说其他人,算是我与柯摩斯两人,尽管刚刚听到相同的陈述,但我能确定,浮现在我们的脑海的有关那名女子外貌,绝对不会是一样的。
“因此,我们迫切需要一名可以根据纯字叙述,而将那名女子的外貌刻画出来的人了。”柯摩斯微笑着说道。
“呃,换句话说,你现在在跟那个人聊吗?世真有这种厉害人物?到底是哪个画师?并且,
第二百五十五章 素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