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
“睡得好吗?”他微笑着说道。
看我尴尬地点点头,他站起来,背双肩包,又随手将我的行囊丢给我说道:“睡的好行,这可能是我们往后几天,惟一一个安稳觉了。并且,从某种意义说,也许是我们最后一觉了。”说罢,暗示我一块儿出门。
我们的飞机票是下午两点,现在才早九点多,此时出门的话,太早了吧。”我边将行囊背后面,边说道。但尽管我嘴这样说,但人已不自觉跟随他出了事务所。
“时间是刚刚好的。这是因为,我们要乘坐的飞机并非下午那趟。”柯摩斯诡秘地笑了笑,也不详细地解释,锁住事务所的门,径直下了楼。
等到我们抵达机场,我才明白,原来不光我订了票,柯摩斯也额外订了票。区别是,我订的机票,起飞的时间为下午两点,而他订的是早十点的。
端坐于候机大厅,我边无聊地看向外边的起起降降的飞机,边说道:“怎么会弄这么复杂?莫非你认为我订的航班有问题?”
“不,这只是个障眼法罢了。”柯摩斯跟我一样看向窗外,答道:“尽管自打回麦浚的案子过后,这些天来,‘乌鸦’组织的人犹如蒸发一般。然而,从先前的种种迹象来看,他们可能已经有所防范。甚至于,我确定,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他们的监视。因此,越是这种节骨眼,我们越要多留个心眼。终归,若在飞机前被阻拦,那一切都免谈了。”
说罢,柯摩斯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实际,
第二百九十章 部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