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联想到我今儿个是来做正事的,我就急忙平静下来,又想到若被房琳知道这事以后,我的下场会是什么样?我瞬间就萎了,再不敢想入非非。
说得直白点,我这个人,只有色心却无色胆,算了吧,谁让我是个老实人呢!还是抓紧办正事吧。
正在我思绪万千时,那个酒保竟然又开始为我推荐一款新式鸡尾酒,我便急忙打断道:“行了,不要再点了,来这里之前我就喝了很多,事实上我酒量真不大,现在都犯晕,要再喝肯定会醉了。这或许也跟心情不佳有关吧,心中烦恼,就更容易喝醉。”说罢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模样,一只手拄着额头。
看到我这副模样,那个调酒师关心地问:“嗯,是这样,酒虽好,但喝多也伤身体。但你是碰上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吧?有的话就说出来,这样心里会好受点,我嘴很严,不会到处乱说的。”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我心中却暗暗思量:信你个屁。
愈是说自己嘴严的人,愈是大嘴巴。并且,像这种在酒吧靠为顾客推销各式酒水来赚取提成的侍务生,若有顾客能多给点小费,那他什么都能说出去。
尽管心中很是不屑,但对我来说也没所谓,甚至我巴不得他赶紧说出去,那我跟柯摩斯演的戏效果就更加好了。
我便装作有些醉醺醺,又苦闷地将柯摩斯将我扫地出门的事,添枝加叶地讲给他听。
听了我的话,调酒师似乎很为我鸣不平,愤怒地说:“怎么会有这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小虾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