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代老板进了船舱,顺手接了一杯水后,边端好杯子,边坐到我们的对面。
“有事吗?”见他似乎有话说,我问道。
通过上午的接触,我明白这代老板尽管年轻,并且主要是用缅甸语交流,但他的普通话说得还可以,最起码日常对话是能做到的。
“没什么,还有一小时左右,船就会靠岸。”代老板迟疑了片刻,用别扭的汉语说。然后,他低下头啜了口水后,又继续说:“我舅舅的事,二位就不必费心破案了。敢在这种地方跑船,我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等这一趟跑完了,我就去报案。”
“破案?什么破案?”柯摩斯故作惊讶地说。
“二位不用隐瞒,今天早上,你们将整艘船翻了个底朝天,又挨个询问了每一名船员,这不是破案又是什么呢?”代老板苦笑着回答:“我的舅舅曾对我说过,做我们这行,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因为知道愈少,才愈安全。因此,我不问二位的真实身份,也不问二位去金三角的真实目的,我胆子小,还想多活两年。只不过,我实在是看二位年轻,那种地方很危险,还是别...”
尽管,他没将话说完,但我与柯摩斯却都明白了他话中的含意。这么看,这代老板,还真不不简单。他的一番话,不知是出自好心,还是劝我们不要管这些闲事?抑或是在打探我们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