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绪调整一下。”说罢,他竟然又将窃听器放回了原处。
所有这些都办好后,他又坐回到椅子上,看着我说:“情绪调整得怎么样?”我生怕破坏了好容易才调整好的情绪,也还怕笑场,因此并没有作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得知我已做好了准备后,柯摩斯顺手拿起那个干扰器,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后,就动动手指关了干扰器。
之后,只见他拿起钥匙来,重重敲起桌子,发出哐哐的声音,之后大声说道:“元庆,钥匙你给我藏好,不能被别人知道。我才发了个消息出去,就招来这么多神仙。并且,看这些人的态度,这东西很可能是正品,那我们辛辛苦苦将它偷偷带出来也算值,但千万要小心,否则,钱挣不到一分,命都可能送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实际上,这都是柯摩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写的也都是谈话的内容,只是由于上面写的话跟我们的性格不相吻合,那才让我先调整一下情绪。终归,我们并不是专业演员,即使相互之间有默契,但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要说这种话,又要避开真实信息,不免有点困难。
“我会把这些收好的。但我不明白,你怎么不直接拿东西出来给他们鉴定呢?这样不是更有把握?”我照着纸上所写的东西说道。
“你笨啊?若被他们看见这东西,也许能马上分辨出真伪,那我们的小命还在吗?”柯摩斯故作生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