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西莱纳中专门为异乡人开设的酒馆里,塞勒科斯举杯畅饮,自鸣得意的为自己抗压能力而佩服。然而正当塞勒科斯高兴的时候,一些听了令人忧虑的谈话,从盘侧传进了塞勒科斯的耳中。
“你们说,波特卢和波里斯会不会打起来?”“是啊,波特卢如今已经打遍腾龙无敌手了,下一个目标恐怕只有源起之地了吧?”“怎么可能?这不还有布托克西、玛兹岛、哥尼格塔吗?”“那些都太远,波里斯离着最近啊。”“可是有《厄波斯禁令》啊!”“要是《厄波斯禁令》取消了呢?”
要是《厄波斯禁令》取消了怎么办?这个念头一攀上塞勒科斯的脑海,就开始挥之不去,接下来的航行走塞勒科斯忧虑的问了自己的远方亲戚,结果对方大笑不止,觉得塞勒科斯是在痴人说梦。
然后在塞勒科斯返航的路上,恰逢大历2000年新年,第二个千禧年来临之时,塞勒科斯正一方面为这个千年不遇的节日高兴一方面为自己没回家看不到庆典而忧伤的时候,取消《厄波斯禁令》的天启大公告传出,这下塞勒科斯就只剩下忧伤了。
于是接下来的返航是在忧伤中度过,唯一让塞勒科斯高兴的地方,只在这次的哥尼格塔商品售价暴涨了3倍多,但是虚假的金钱不能掩盖塞勒科斯的惊慌,于是他和很多人一样,跑到海神的祭坛中,想听听牧师有何高论。
牧师对于这些虔诚的信徒还是很负责的,在收了入场费以后,特意从布托卡学院请来了据说是德高望重而塞
第五百零一章:波旁的海最终一战(三)战争的疑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