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个的暂时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佛科多八世。
等场上完全冷静下来以后,佛科多八世说道:“波康蛮人出身,性子不改,我也很愤怒,但是作为共尊者,波利的负责人,在愤怒之余,我必须寻找到解决的方法,寻找到最好的出路才可以。”
“如果换我年轻的时候,我当然立刻调兵点将,率大军杀去多洛米问罪苏里维尔五世,以泄我心头之恨。”
此时场上哄笑了一阵,声音沉寂之后,佛科多八世继续说道:“但是既然我是波利的寡头共尊者,我就不能这么做,难道波里斯还没被打倒,我们就要和盟邦——尽管是三心两意可耻的盟邦撕破脸吗?”
“我认为,苏里维尔五世之所以敢提出这个要求,就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我们不敢在这个情况下和他作战,只要波康仍然在与波里斯交战,我们就不能对波康兵刃相向。”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们就这么放过波康吗?”一个不解气的贵族问道。
“对于波康的惩罚,只能让我们的子孙帮我们去做,对于我们这一代人的任务而言,就是要打败波里斯,打败波里斯对波旁岛的霸权,在这个大前提下,只能忍耐一些冒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波康只是堵死了我们的东线,但别忘了,东线一是和我们不接壤,二是离我们远,我们何不去西线呢?像开战时波里斯登陆巴提斯一样,渡海登陆都末廖?我们也可以凭借着这个行动,来安置埃多楠的贵族呀。”
第五百二十五章:波旁的海最终一战(三十七)席玉友之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