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姬子不再帅气了,也是满脸胡茬子,身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应该是同野兽搏斗留下的。
小豆子一身单衣,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脸上、手上生了很多冻疮。
他们出发时人在西南,西南的冬只阴不冷,可这里却是零下好几十度的无人区,穿着这样的单衣在荒原上流浪二十多天,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连黎皇这样的大高手都筚路蓝缕。
他们这一路太艰难了。
我脱下身上的棉大氅,一下子把小豆子裹上,又一把拥住她和姬子,泪水无声而下。
当年,我背起行囊南下务工时告诉自己,我要肩负起家人的生计,必须做个流血不流泪的男子汉,如今鬼门关前兜了一圈回来,我背弃了自己的誓言,因为我发现人有时候真的不必独自坚强,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傻子一样的人对你不离不弃,无论你在天堂还是在地狱,都要披荆斩棘找到你。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我默默低头在他们耳边如此说。
一向冷漠的姬子笑了,就连脸上的棱角都柔和了许久,低声道:“岂曰无衣,与子同矛。”
我放开了他们,又整理衣衫,在黎皇面前跪下,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行弟子之礼。
所谓患难见真情,我不是个瞎子,黎皇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里怎能没点波澜,不过千恩万谢卡在喉咙里总也说不出,憋了良久,我咬牙道:“师
第0148章 岂曰无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