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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一男,一女,面与面的距离,分外尴尬。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背对背站着,却都羞红着脸颊,
白芷快步出了阁楼,三少爷方才转身,看着那身影遗落下的一路惊慌。
年夜饭,大鱼大肉满桌,却未被翻腾,反倒是饺子,大家对它情有独钟。华夫人亲手包的各种肉馅饺子被一扫而空,众人心满意足。
此刻,天漏下几滴雨水,用手触之,化冰成水,渗入肌肤,刺骨之寒凉。
但也正如三少爷所说,这雨是下不大了,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化滩成水,打湿了石板,却未聚成一片。
或是屋内炉火生旺,暖意正盛,而众人不愿再受这冰寒之冻,搭起一桌子,聚而打马吊。
这是白芷在外过的第一个除夕,心似空空,未有落地之安,在旁看了一会儿马吊,便离开了与这等热闹不沾边的屋子。
“嘭~啪~”半空中升腾的光芒,如一股暖意,向白芷袭来,指引着白芷前行。
“嘭~啪~”声渐响,光渐亮,白芷距离放炮仗的地方欲近。
“嘭~啪~”若说从今往后,这华府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那必是眼前这烟火光芒下的点炮人。
三少爷将炮仗摆满一圈,一一点火,接连的绽放,暖了这暮色下的寒凉。
白芷也按耐不住,跃跃欲试,接过佛香,身子远倾。
“嘭~啪~”火点只轻触了触引线,炮仗迅猛升空,
018 除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