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吃痛,已是给他擒住。惊怒之下,我欲要左臂迎上,偏要他接一招,如此便算作过得第六招。不料方要使力,登觉右臂奇痛无比,瞬息又觉体内五脏六腑似翻江倒海,浑身难受,再使不出半分气力。”
沈念卿奇道:“这是何故?”心想手臂虽有几处大穴,决不能有此番症状。殷六疑道:“我吃痛之下,自是又惊又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这时我才明白,定是前辈以强横真气渡进我体内,由此封住我周身多处经脉。这份炉火纯青的真力,当真天下少有。”沈念卿这才明白,重重点头,心知真气强横到极高的境界,确是令人难防。
殷六说完这句,立起身来,又道:“当时我心知已输,索性放弃了抵抗。那位前辈松开手来,我才觉浑身好受许多,便说道:‘前辈,我已输了,但凭处置,决无二话。’不料那位前辈微笑道:‘换在二十年前,你早已丢了性命。现如今我归隐山林,手中不想沾血,你就此下山罢。’我听得一呆,那位前辈已越过斜坡,扬长而去,又听他声音传了过来:‘小娃娃,你须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在你有生之年,决不许另有一人上了这山峰。想必你不会食言。’”
沈念卿微微一愕,听及那位前辈饶过了殷大哥,顿时又觉他心地善良,不似坏人。殷六道:“后来我便下山了,为了不使人上那座山峰,我便在此处住了下来。十年已过,我再也没有上过那座山峰。不知那位前辈如今是否安在?”语声中透着半分凄凉。说到这里,又凝望他,道:“念卿兄弟,我知你心中
第132章 暮云朝雪萧衣黄(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