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袭,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叫许氏忍俊不禁,让鱼跃拿了毯子来,由着沈灵烟倚在自己身上小憩。
似是而非地瞟了眼里屋,不知想到什么,又让鱼跃附耳过来,吩咐了几句。
想是年纪大了,又或是心事繁多,许氏并无半分倦意,慈爱地低头看了眼沈灵烟,素手轻抚秀发,眼前却是朦胧了起来,恍惚间,好似回到了自己的二七年华,正当花开。
当年圣旨赐婚时,许氏已是二八年华,不是靖国公夫妇不着急,而是生性包子的许氏也曾执拗。少女怀春,那风度翩翩的书生,最是能俘虏少女纯洁无暇的芳心,性子冷清的许氏也曾有过天上月,也曾有过月下盟誓,花前许诺,但一切戛然而止于靖国公夫妇的染指。
许氏实在元宵灯会上巧遇的那书生,好似诗文所讲那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个是才情样貌俱佳的俏小姐,一个的清俊温和的佳公子,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才子佳人的话本跃然眼前。
那书生样貌清俊,最是笑时眼尾的泪痣,总叫人心有悸动。性子也是极好的,温和谦虚,儒雅风趣,与之相处如沐春风般和煦自在,且腹有诗书气自华,只那浓厚的书卷气,就叫人见之难忘。千好万好,却抵不过书生清苦的身世,即便他胸有大志。
靖国公府是高门大户,如何允许自家高贵的嫡女与如此低贱卑劣的书生相知相许?当即棒打鸳鸯,囚了许氏在屋,又派人去羞辱了那书生一顿,要知道,文人自有傲骨,肉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精神上的
第三十八章 真真假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