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沈灵烟好生地调整好姿势,将锦被覆于其上,仔细地掖好被角,方才静坐在塌旁,借着淡薄的月光,眼睛不眨的看着沈灵烟,像一只恰到好处的画笔,描摹这沈灵烟的轮廓和每一处精致,誓要将沈灵烟的模样刻画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鸡鸣破晓,天光初至。
“沈……灵烟,我走了。”
林瑾玉将沈灵烟不安分的手放回锦被,毅然决然地起身,却不是往窗外去,而是抬脚往书案去,兀自研了墨,取了张纸,提笔立就,不过寥寥几行,却叫林瑾玉顿了几回笔,好似不忍写。
墨迹已干,林瑾玉将其叠了一叠,压了一角在砚台之下,随后目不斜视地大步朝窗户走去,却在路过床榻之际终是停下了脚步,侧头看了眼酣睡的沈灵烟,忽地欺身向前,俯身在沈灵烟额上印下一吻,略作一顿,干脆利落地翻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