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完没了的勾心斗角,沈灵烟彻底明了那句“一入侯门深似海”。
显然,沈灵烟还没有活明白,她一个小小的尚书之女,说什么侯门,那还是她高攀不起的,可想而知,人丁稀少的尚书府都水深火热的,那嫡子嫡女庶子庶女一大堆的侯门,又是何等惨烈的状况。
二人走后,清粥小菜也端了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许氏干脆亲自喂了沈灵烟用粥,一如那日沈灵烟一勺一勺地喂了林瑾玉。沈灵烟食之无味,但那日的林瑾玉,肯定是觉得味比珍馐,只应天上有。
“烟儿,他去自有他去的道理,端看你如何,若你能初心不变……”
沈灵烟忽地来了劲,傲娇地撅起嘴,愤愤不平道:“谁跟那个负心汉……啊不,谁跟林瑾玉有什么初心,叫他走,再也不要来了,我见一次打一次!”小拳头捏不出嘎嘎作响的声音,只能凭空挥舞。
许氏无奈一笑,“烟儿,往日娘怎么没发现你的性子如此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