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许氏冷清的面上悄然爬上几丝寒意,目光如刀地剜着暴躁的沈灵筠,声音却异常平静,“大小姐,我看在老爷的面上,你私相授受一事我本只小惩大诫,可今日你不念及姐妹情分对烟儿出手,我是该替老爷好生教养你了。”
沈灵筠有恃无恐道:“好容易寻了个借口,可不是得好生整治我?太太您放心,这段时日您是怎么待我的,来日我会向父亲一五一十地禀明,不敢说十分,定也要还给你母女二人七八分!”
这是公然宣战了,叫一旁的丫鬟婆子心惊肉跳。
许氏不置可否,只淡淡道:“我与烟儿待你自然是极好的,日后你若要孝顺我,我也不拦着。”转头吩咐李妈妈,“去拿了戒尺来,自从靖国公府带来还未用过。”
“你敢!”
“我有何不敢?身为嫡母,教导行为不端的嫡女,旁人还能编排我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