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作甚!”
一干人立时停住不敢动作,大气不敢喘地低头垂手,沈灵烟小心地瞥了眼沈灵筠,方才怯生生地从鱼跃身后出来,却叫受伤的手臂叫沈琰看个明白。
沈琰不瞎,看了众人的神色便知,当即怒喝道:“来人,将大小姐送回西院,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出西院一步。”一顿,望了眼沈灵烟又道:“传我的话与严嬷嬷,该如何管教就如何管教,不必有所顾忌!”倒不是为沈灵烟抱不平,而是想起沈灵筠私相授受一事。
“父亲,烟儿无事的……”
沈琰叹了口气,摆手道:“快些叫大夫与你瞧瞧,省得落下疤痕了。”随即转身离去,背影却苍老了几分。
沈灵烟委屈了一路,匍一入屋就笑开了,受点小伤叫沈灵筠被臭骂一顿,值当了。正欢喜时,紫烟入屋了,沈灵烟眸子一亮,忙屏退了丫鬟,问道:“如何?”
清冷的之言掩唇而笑,低声道:“听得来人道,云罗郡主还未入府就便溺了,轿夫生生忍着恶臭,将轿子由偏门抬至院内,还下令封口,纵是如此还是漏了不少风声。”
沈灵烟忍不住捧腹,刚想再幸灾乐祸两句就见许氏急匆匆而来,兜头问道:“烟儿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