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侯府的变化,皇帝在心内一叹,不再多说。
沈琰又道:“皇上不必忌讳臣,臣并无心争夺什么,只愿儿女安稳,外家安康便足矣。臣也知皇帝必是念着仪亲王了,此番臣去,待战事稳定,仪亲王可归矣。”
皇帝一顿,却见了沈琰眼底的遗憾,忽然就明了了,含笑道:“侯爷说得是,朕是念着浩弟了,如今这皇家,也只浩弟能与朕说说话了。”
君臣又说了几句,沈琰便告退了,皇帝起身立在窗外,天高云淡,半丝尘埃也无。
其实将三十万兵马交于沈琰手中,皇帝也是有私心的,若是沈琰坐镇东北,沈灵烟便会倾力协助沈琰退敌,多少叫边关的百姓安心过个年。
秋深了,冬日将至,年关亦是不远的。
沈灵烟得了消息后,拖着林瑾玉进宫面圣了,三人在御书房谈了一个时辰之后,沈灵烟拖着林瑾玉往锦衣侯府去了。一入侯府,沈灵烟就将自己关在屋内奋笔疾书,当夜,二人便宿在侯府。
翌日,沈琰下朝之后就得了沈灵烟在书房等他的消息。
“父亲。”沈灵烟将一个黑册子递给沈琰,低声道:“此物可作为你破戎军拟定计谋的参考,实际如何,还请父亲因地制宜因事制计。”
沈琰接过,却未看那黑册子,只是望着面露些许担忧,眼下微青的沈灵烟,既温暖又心疼,叹息道:“烟儿,沙场之事为父自由分寸,你何苦累着自己的身子?”稍稍一顿,沈琰神色清明地看着沈灵烟,肯定道:“烟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似是而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