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不过是不相干的人,不管我再怎么谨言慎行,再怎么尽心尽力地操持锦衣侯府,我也只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夫人您说的什么话!”晴雪心疼地帮王素怜拭泪,愤然道:“她不过是外家之人,且那许氏也死了,若是什么是不相干的人,那悍妇才是不相干之人!”
“晴雪不得胡说!”
晴雪不满道:“夫人,不是奴婢胡说,本是如此,如今他们与锦衣侯府有何干系?凭什么来斥责夫人?喧宾夺主越俎代庖,明眼人都是看得明白的!夫人您何必退让?您才是正儿八经的锦衣侯府的主子,还是皇亲自赐婚的,您怕什么?”
“不要再说了……”
“不,奴婢是要说,这几日奴婢也算是瞧明白了……”
晴雪好似吃了炮仗,竹筒倒豆子地说出了对靖国公夫人及沈灵烟的不满,话里话外都在叫王素怜挺直腰板,拿出锦衣侯府当家主母的气势来。可惜王素怜只是哭,哭到最后便睡着了,叫晴雪看得愈发心疼。
“夫人您何必委屈自己……”晴雪叹息一声,随后为王素怜盖了被子,又用温水沾湿帕子为其擦拭脸颊,怜惜道:“夫人您所受的苦,够多了。”言罢,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却不妨在转角遇见一黑衣人。
因着早膳不欢而散,午膳又各自在屋内用,王素怜却是连午膳都睡过去了。
晴雪入屋,见王素怜睡得安稳不忍将其唤醒,安静地在床榻前站了良久,低声呢喃道:“夫人,只要是为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将计就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