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军者也可,即便不喜从军,身子骨健朗了,回来种地也有力气不是?
总之,服兵役的首推热火朝天地稳步进行,皇帝深觉满意。
待全员到齐后,林瑾玉率先训话,面对一张站如丧考妣的脸,他淡定地丢出一句话,“此番训练时长为两年,除年节外或家中无重大变故,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听这话,蔫蔫的官家子弟兵们顿时沸腾,大呼“不服气!强盗制度!”之流,瞧那摩拳擦掌气势汹汹的架势,活像要造反。可立在一旁面色森严手持长枪的士兵让他们不敢妄动,只能嘴上叫嚣。
“谁叫嚣得厉害的,军杖伺候。”
林瑾玉面不改色地丢出一句,官家子弟兵们不以为意,定国将军怎么了,谁还没个当官的爹?再说,打出事了你负责得了吗?显见的有恃无恐。但在见冯瑾与杨弘二话不说且轻而易举地将闹得最厉害的人带出去且当场行刑后,凄厉的惨叫声令人心里发虚,叫嚣的声音逐渐小了,但仍然有不怕死的。
“你怎么敢?那可是丞相的嫡子!丞相不会放过你们的。”
观战的沈灵烟不耐烦地掏耳朵,厌恶道:“打都打了,还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丞相怎么了,丞相还能大过皇上不成?冯瑾,那有个想同甘共苦,本夫人就发发善心成全他吧。嗯?柳侍郎家的,那更应该好生招待啊。”
“……”去你大爷的同甘共苦!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