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到红雁的气息殆尽,石破天一爪子抓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喷涌而出,“我平生最讨厌敌人使用欺诈的手段来对付我,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说完石破天把嘴巴凑上去大口地喝着那红雁的血,这一口不要紧,第二口却感觉很有味道,第三口上了瘾,“怎么有美酒的味道。”石破天咬着红雁的脖子不肯松开了,可怜那家伙死了,还要被这番折磨,一直喝到尽兴,石破天擦干净嘴角上的血迹,“好东西,要是带点回去给他们品尝一下,他们一定很喜欢。”
石破天正美滋滋地想着,喉咙忽然灼热起来,“好干啊。”他捏着喉咙,抓起大把的雪花就往嘴巴中塞去,那灼烧的感觉从喉咙开始一直向着身体其它部位蔓延,久久不肯平息。
“好热啊!”石破天对着山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一把撕裂开胸膛的衣物,音波向着四周滚动而去,山脉中又是一阵剧烈的雪崩。
站在皑皑白雪中,石破天竟然满头大汗,“怪不得这些家伙不怕冷,原来他们的血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