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不回答,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你们学校里有一个叫银夏的老师,是吧?”
小陇点点头,“教语文和国学的。”他补充道。
“那就是了。”穆宫隐总觉得小陇办公室沙发的垫子枕得他很不舒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不想让小陇担心自己——靠垫这种柔软的东西,现在也硌得他背部生疼。他又不敢调整坐姿,因为那样会扯动更大一片区域的疼痛。该死,我身上就没有一块地是不痛的吗?“最近把他看紧点。”
“他怎么了?”小陇十分不安。我都没有扭,他倒是把他那屁股在这张该死的沙发上扭来扭去了。“他最近刚刚跟我请假,然后我也批准了……”
“那就收回批准。”穆宫隐简单地说,“然后把他拉回来,看紧他。他可能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这么说吧,他的存在对我们很不利。”
“那还要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吗?要不要我找个茬子把他给弄走。”
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心机会那么重呢?在他所接触的人中,平淡天真的除了那些孩子就没几个人是这样。而他接触到的最有心计的便是霜雪部落的牙狐。他打了个哆嗦——但不是因为牙狐,而是儿子。他不是当年那个在流水花园中和小楠嬉戏的穆宫陇。校长室朝南,此刻却阴冷透风,处处暗影。穆宫陇立刻递给他一杯啤酒,并将空调开了开来。机械带来的烟雾比暖气还多,熏得穆宫隐转过头去。窗外,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走在教学楼外。门房那里有两个身影,穆宫隐只
第十章 回忆中的单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