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务全都丢给手下人吧!’她这么说,真是不懂事呢。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她看见体检单了,从此就开始不停地向我说教。自从知道开始掉头发后,她就说:‘与其当秃头,不如索性全剃了吧!’”孙老师说着,开始搓起自己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于是现在脑袋上就寸草不生,成了光头。”说着,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一下子就开朗了许多。”银夏再次道谢,孙老师摇摇头:“嗨,跟我客气什么。反正有时间,再跟你说点也没关系。看好了,这是什么?”他问道,举起了银夏那盛着黑咖啡的杯子。
“咖啡……?纯的,黑咖啡吗?”银夏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唉,错啦!”孙老师说,“正确答案是:这就是一个杯子。”
“啥?这算什么答案?”
“你看你,我就知道。”孙老师叹了口气,“你们这群年轻人现在就是太浮躁了,只看表面。如果你里面装的不是咖啡,而是牛奶呢?我再问你的话,你估计又要说这是牛奶了吧。错了错了,真正的答案,它就是个杯子。银夏,以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换汤不换药的,可反过来说,某样确实存在过一段时期的东西,你现在再去寻找却根本找不到了。你觉得那是为什么?你觉得它消失了,但其实它还在那里,只不过改变了形态而已。就像这个杯子,如果你只是想要去找咖啡的话,你自然就找不到,因为后来它里面装了牛奶;可你注意到它的本质
第五十九章 咖啡与伴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