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辘辘;豪饮佳酿美酒,仍然渴不可耐。有些旧伤永难愈合,只需简短几字,就会再汩汩流血。这个洞怕也是永远都填不上了。这种无力的悲伤的灰色,这种距离安宁和稳定不过是一步之差就触不可及的彻底毁灭,很难不令人唏嘘哀叹。他也自知这一点,但他就是没办法放弃……他知道那个洞此生已经没办法填补,可是他就是想要将那个空缺弥补……尽管现在,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每当他看到手上的那个伤疤,就会想到那节体育课上,他被球拍砸伤。那天中午,他和席英睿决裂了;而那天下午,正是李浩文送他到医务室……而且,也正是李浩文向他提出了建议,握空心拳有助于恢复,结果,这现在就变成聊天啊第一个习惯性动作。原先被板羽球拍砸伤的那个口子早就已经结痂脱落,现在上面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肉色细纹。看着它,虹翼就会想到席英睿,会想到李浩文,会想到宁早倩……会想到生活中,种种不如他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