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凝固了。韵美的心立刻被吊到了嗓子眼,她觉得自己似乎停止了呼吸,但那只是错觉。“发生了什么……?”她紧张地问道。黑鳞的手突然失去力道,报纸软绵绵地飘落到了地上。他抬起头,仿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静静地看着韵美,这才颤抖着声音说道:“你的父亲……在美国去世了。”韵美似乎是在一条长长隧道的尽头注视着黑鳞,他离她那么遥远,他的说话声在她的耳朵里发出奇怪的回音。
韵美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刻停止了跳动,随即下一秒,她感觉天崩地裂。然而那只是错觉,很快她又马上恢复了平静。窗外阳光洒了进来,洒在她的眼前,耀眼得让她看不清黑鳞的脸。“那母亲呢?”她木讷地问道。
“报纸上没有提到……只有你的父亲。”黑鳞悲伤地摇了摇头,“你节哀顺变。对不起。”
“不……我没事……”甚至连韵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父亲死了?是因为反抗了组织,所以被抹杀了吗?她脸上甚至都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这样一句话,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从黑鳞的口中说了出来。她不知道。上一次见面,父亲还对她笑着,还在拼尽全力地想要把她从席俊哲的手上救下来;但是此时此刻,她猛然间意识到那样的父亲已经不存在了。她知道按照常理,此刻在听见了这个消息后,她必须哭,然而,却没有掉半滴眼泪。
她就这样得知了这个最虐心的消息,从黑鳞的口中,表情甚至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她感觉不到悲伤的存在,
第三百五十九章 伤与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