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囚服,身戴刑具,一副标准重刑囚犯的待遇。只是他一脸悠闲地席地而坐,大燕国炙手可热的当红太监严太监站在他的面前,战战兢兢,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哪里还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往日的跋扈、嚣张?
“提亲?”贺飞龙眼睛微微眯起,他贺飞龙只有一个独女,而候山只有一个儿子侯建,这侯建目前就在泗水阁中。“这候山的如意算盘打得是真好啊!”随后望向韩天竹居住的小阁楼:“看来为父的要亲自出马一趟呢。”
韩天竹已经修的仙灵高阶之位,一身实力面对秦鑫宏,可能尚显不足,可是,对于这些只有虚灵境界的初级修士,却是绰绰有余,只看到腿影拳影飞速攻击,每一个金甲侍卫都无法抵挡韩天竹的攻击,可谓是碰之者死,触及者伤。
此话一出莫天尴尬之极,又是没理在先,却是胸中生出一口恶气,脸皮不断的抽搐着。“好,好!”连道呢两声好后,偎在一旁安静下来。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韩封闻言,看着矮个壮汉冷冷的开口道。
听闻韩天竹这句,扬映兰俏脸一红,羞怒道:“休要同别人开口起,我只是觉得你天赋不错,以后可能会被我泗水阁所用罢呢。”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是,高手交战,瞬息之间,便能决定生死。
韩天竹一震:“二十五岁的高等武将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