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阶上落着片片栀子花瓣,如霜雪点点,缀散道旁。夏季雨多,打落的枯枝败叶也有不少,走到半途,就看到几名白衣少年在洒扫。
薛沉定目一看,竟都是他的熟人!远远看着都热闹不已。
韩默依然咋咋呼呼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传了过来,嚷着什么“官卿卿,这是我刚刚扫好的!你是故意的么?!”
“什么故意的,我没看见嘛!你干嘛冲我凶!”少女柳眉怒竖,清脆的声音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本色。
她一发话,立马有个听起来儒雅温文的声音帮腔助阵:“就是,韩默啊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正可谓谦谦君子卑以自牧,怎么能够因为一些芝麻大点儿的事就和个姑娘家计较呢!”语气痛心疾首却又难掩偏袒本质,直教韩默气得跳脚。指着他你啊你说不出话来,深深后悔早年斗鸡走狗多读书少,这会儿吵嘴都说不过人。
一旁立时响起阵阵风吹银铃似的笑声,唯恐天下不乱。惹得韩默更是羞恼交加地控诉二人:“李时雨!骆云微!你们,你们这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看沉哥不在都欺负我是吧!”说罢举起扫帚舞得虎虎生风,朝那几个不仗义的打去。
可惜武艺不佳殃及池鱼,把没说话也不爱说话的岑瑄打了进去,“好啊韩默!我可是重伤之身,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锯嘴葫芦发起飙来也是个暴脾气,立时几个少年少女便以帚为剑,嘻嘻哈哈打作一团。
只王菀出淤泥而不染,
第四二章 ‖老古董(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