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字,惊心动魄。
聂轲却没有异样的接过,行了一礼,身形便如幻影般消失在场中。
阁楼里重新剩下了李景霆一个人。他依然悠闲的研墨,笔画桃符,似乎自言自语:“卢寰斩杀高氏全族,世人以为那卢高风波,这就了了?不,这只是开始,只是我李景霆的棋局的开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李景霆的剑才刚刚出鞘,棋子才一颗颗到位,好戏还在后面。”
男子的呢喃很是轻柔,湮没在了楼外一阵微响里。原来是积雪从翠柏枝稍簌簌落下,被北风吹得满地打卷。
李景霆微微抬头,看了那翠柏半眼,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李景霈。本殿的二皇兄。”李景霆的唇角勾起抹冷笑,“无论他的下场是不是注定,无论这盘棋局改如何收尾,他总归还好好活着。你就这么快露出了马脚。真是太沉不住气了。”
四周依然寂静,只闻落雪声。竟不知李景霆在和谁说话,抑或自言自语。
“本殿常年在此楼,临窗练字。逢这种大雪,翠柏上几刻落一次积雪,本殿都数得清楚。然而今日,这落雪的次数明显频繁了。”李景霆继续一边写着桃符,一边看似随意地低语,“所以,就算二皇兄你派了他来,也不得不暴露行踪。”
那翠柏上的落雪蓦地停了。似乎是雪小了,檐下的麻雀都蹦跳出来,满雪地啄草籽。
李景霆头也没抬,只是唇角嘲讽愈浓:“二皇兄,你性子太急,这是你的死穴。所以,你注定赢
第一百二十九章 镇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