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什么生什么死,她竟自始自终没发觉异样。
见辛夷脸色微变,李景霈笑得愈发灿烂:“虽然辛府寒门微陋,但你终归是官家小姐,想来平日没干过粗活,对重量没有什么概念。你可知,就算那箱箧装有数十件衣物,可都是轻罗薄纱的春衫,又怎会重到你甚至挪不动分毫?”
辛夷心中一动。脑海兀的明晰起来。可越明晰一分,她的心就越冷一分。
“殿下好心思。若说那箱箧提前用什么水浸过,再晾干,水里的东西就会附在上面。箱箧也就变沉重了。”
“孺子可教也。”李景霈露出圈晃人的白牙,“此毒可覆于木质,无色无痕,但若手沾上点儿,只怕你连辛府都走不回去。”
辛夷眉梢一挑,语调愈寒:“而解药,便在方才殿下向我扔过来的蒙脸布上。”
“又对了。”李景霈大笑着拊掌道,“那布匹都是新的,都还未裁剪,更谈不上有人穿过了,又怎会有脂粉香?不过是借此,让你呛几口,救自己条小命。”
“殿下为什么变主意呢?”
“因为你猜出了我的身份。算你赢一棋,本殿愿赌服输,自然要付些本钱。若是你今儿猜不出,只能躺着进辛府了。”
辛夷忽地笑了。
那笑意凉薄得,瞧得人心慌。
棋局之中,命若琴弦。几经生的辛夷,竟发现自己能很平静的面对了。仿佛这条命不是自己的,就算是,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反而是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春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