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瞬间,辛夷就冷静了下来。再不清楚对方是谁前,她不能乱了阵脚。至于赶车的小厮估计就是跑腿的,反正最后都是杀人灭口,算不得太多数。
从透气孔透进来的日光判断,已经是黄昏了。辛夷深吸一口气,长安的脂粉香已经很淡了,倒有股夹着柿子酒并胡饼的羊膻味。
马车正驶出长安。方向是西。辛夷做出了初步判断。
忽的,箱箧的一块小木板被打开,递进来一卷胡饼并一皮囊清水,小厮的声音响起:“吃点?”
辛夷看了那吃食半晌,并没有接,反而不卑不亢道:“本姑娘要出恭。”
箱箧外响起了窃窃的议论声。良久,箱箧被从上打开,显出个中年妇女的脑袋:“出来罢。俺陪你去。”
出恭只是正常不过的借口。就算不能逃跑,也能出箱箧外看看局势,再做对策。
然而当辛夷爬出箱子,回头观望时,她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载她的是普通的马车。车上几大箱长安丝绸,并几大麻袋香料,赶车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就是寻常的关中小商贾,夫妇二人结伴,做些西域的买卖。
最让辛夷心惊的,是那汉子并妇女。汉子容颜普通,满面风霜,一双眸子却是如沉睡的鹰隼,含着隐晦的寒光。而跟在辛夷身后的妇女,脚步声几乎不闻,行走间悄然无声,若是此刻她手中持刀,则刀架在了脖子上都很难发觉。
辛夷收敛回目光,心底腾起抹凉气。
第一百五十七章 劫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