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柔的女声从旁传来,俏皮的话虽听不出膈应,却也自带股傲然。
辛夷不动声色的看过去:“花鸳舞跳得好,嘴儿也愈发巧了。怪不得没个把月,区区个官妓,也能讨了全府欢心。”
唤花鸳的女子欠身一福:“奴得老爷怜惜,才收进府来。纵使出身是官妓,如今也是清白的家伎。祖上是种田的,到底好过经商的。”
女子姿态很恭敬,话语却不卑不亢。一双秋瞳丝毫不避闪地看向辛夷,眉梢颗美人痣愈添她明艳如火。
辛夷眸色一闪,还要回些什么,却听得辛歧一声:“罢了。怎么两个又说上了。中元佳节,全府出来赏火树,游月夜,谁再是苦着脸,回府去本老爷重重当罚。”
“罚花鸳为老爷不眠不休,跳上三天三夜的舞如何?”花鸳机灵地黏过去,美人痣一颤一颤,逗得辛歧呵呵直笑,眼神儿都没瞥向辛夷。
辛夷叹了口气。自从这叫花鸳的家伎进府,她就好像和她对上了。
本来辛夷也不是死磕出身的人,毕竟她娘亲也是商贾。可是这花鸳,她总觉得古怪。从头到脚,都让她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这种直觉,来自她身为棋局弈者的敏锐。在大明宫彻查卢家背后主谋的时候,这花鸳就勾得辛歧进了府,实在是巧得天衣无缝。
而且,辛栢和卢家的关系,她一直都觉得不普通。如今彻查主谋,风雨欲来,她在府中一瞧见辛栢就心惊肉跳,总觉得要出事。
或者说,辛栢要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家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