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另一个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在亭前驻足“好。待姑娘舞完这一曲”。
无有笙箫,唯有沉默。她在夜色中翩翩起舞,他在亭子前耐心观赏。一出猎物和猎手的舞台,本是不可能同在阳世上演,此刻却意外地并不让人诧异。
她眉眼安好,毫无惧意的眸,脉脉流秋水。
他神态安闲,毫无杀意的眉,澄澈若春山。
一舞毕,月寂寥。他没有过多的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起身,将匕首收进鞘里,然后拂了拂衣袂,揖手俯身,对她行了一礼。
一个普通又太不普通的礼。不过是寻常人间,男女初见时的礼,被他此刻行得干净又自然。
“在下,北飞鱼,辛歧。”
她亦是规规矩矩地弯腰一福,若那最普通的闺中女子,偶日轿子穿街过,不经意掀起车帘,见得那白衣好儿郎,便偷偷地红了耳根。
“奴家,窦氏下任家主,窦晚。”
那一瞬间,他翅膀上穿骨而过的枷锁轰然碎裂,就算预见了身为不忠之臣惨烈的结局。她脊背上担负的家族重担也轰然被辜负,就算预见了自己带给族人大祸的罪孽。
只有豆蔻一佳人,只有俊俏一儿郎,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情起得无声无息,等彼此发现时,已经业火灼身,再无法逃脱。
……
“……惨了惨了!儿啊,你看如何是好?”辛周氏略带慌乱的声音,混着诸人的惊呼从耳畔传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过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