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犹存的既视感。
“不会是黑店吧?”
千羽有些疑虑,但是走了一天的路,到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有个这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住下再说,快步走向了前台。
大姐看到千羽,那是眼冒绿光啊!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个劲的献殷勤,嘘寒问暖。
“这得有多长时间没有来人啊,能饥渴成这样。”
千羽不习惯,也有些疑惑,心里想着,貌似还有些胆怯。
从他进来以后,这么长时间,没有人走动也没有人再进来。
嫌弃归嫌弃,还得住啊!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此大姐,于是就暂且叫老板娘了。于是千羽问道:
“老板娘,还有空房间吗,住一宿多少钱?”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娘?有的,有的,50元一晚。”
“一看您这高贵的装束,只能这么叫了,但是40元行吗?”
“已经够低了,不能再讲价了。”
“那我再问问别的地方的吧,或者我挑个民宿吧!真贵!”
“40元就40元,二楼,门牌201,上楼左拐,钥匙给你。”
千羽悻悻然,交了钱,拿着洗漱用具就上去了。
刚迈出半步,老板娘提醒道: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