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人则先是饮了一口酒,说道:“那为兄就刍议了。
要是那文正茂此计生之法通行天下,那天下贫者罚受不起,自然会少生,但所罚于我等世家士族等权贵不过九牛一毛,必致富者子孙八九、贫者子孙一二。
黎民百姓万人侍奉一个权贵,都感到欺压不公,如此法下去必然会导致天下百人侍奉一人、甚至十人侍奉一人,乃至一民侍一贵,而权贵不事生产,所产一切都侍奉了权贵,到时候国家何有产出?何有国力?
那文正茂说百姓与权贵争利?可笑!
百姓胼手胝足俛拾仰取,尚不能满自己一家之温饱,实则是权贵剥削太甚。
世家士族这等权贵之人,只知断黎民百姓供需,而不自我制约,国家若是有难,能望此辈为国略舍小利吗?
却不见保家卫国堆尸如山,尽是黎民百姓子孙!将下无兵何为将,国若无民怎为国?
更何况历来国家繁荣最关键的因素,是其国黎民百姓数量的增长,是我们大夏朝其如星如海一样的人口,才能奠定我们大夏朝如此八百岁太平盛世。
圣人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不叫百姓繁育子嗣积累财富,社会必然会变得没有廉耻,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下国家必然会千仓百孔。
如此愚蠹,已非贪婪无耻所能形绘,定此国策,如倒行逆施,必自毁邦畿!
我大夏朝现饥荒已成全国之势,四处起义不断,饿殍遍野,盗贼四起,此时再施行此策,让
第一百章 我等有何力抗衡(4/5)